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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对中国乡村发展的影响

2019-08-02 01:17

  然而,此时此刻正在越后妻有探索乡村“拟像”的艺术爱好者们,又有多少人能感觉到消费社会无所不在的商品化绳索,始终在背后牵引着他们的脚踪呢?

“支持我们的本地人越来越多,但是最初支持的那一批也跟着增加了20多岁年纪,他们变得更老了,开始力不从心,这也是大问题。”他说,“我们现在需要报答他们。农村一直以来都在支援城市,现在也需要城市反过来支援农村了。”

  困扰日本全社会的老龄化以及自然灾害问题,在环境脆弱的越后妻有地区也是大问题,乡村产生了大量空置住宅房屋,还有诸多学校也已废弃。40栋空屋、10所废校,被大地艺术节改造成为餐厅、宿舍或展览空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由废旧建筑物改建而成的设施赋予了艺术节最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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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大地艺术祭所贩卖的农业产品(如大米等土特产)、生活用品或者针织物品和艺术衍生品,尽管实际上往往是由工厂批量生产,却被当作一种更好的、更为返璞归真的生活方式的象征以高价销售。然而,我们要关注的不是商品本身,而是商品在资本主义的生产和交换过程中如何借助神圣化的艺术节形式带上拜物教的性质、成为人们盲目迷恋的对象,以及在这样一种商品拜物教的影响下,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如何被人们之间的物的关系和物之间的社会关系所掩盖与取代。当商品化的形象被普遍当作社会现实的“真实”反映,现实就被化约成了一种物化的表象,成了居伊·德波口中的“景观”。乡村在艺术节形式下的景观化体现为一种去政治化的、绥靖的过程,旨在掩盖晚期资本主义持续不断的种种“异化”过程。

经过20余年,艺术节已然成长为一个复杂的运作系统。北川富朗在1982年创立的AFG主要承担每届艺术作品、活动的内容策划工作,2006年第三届艺术节开始成立的NPO主要负责项目具体的落地实施,此外还有志愿者团体“小蛇队”等多方通力合作。

  “很多地方的艺术活动都与艺术无关,都是政治经济各种力量的博弈。我个人没有兴趣做这些事情,”他在接受第一财经采访时说,“艺术很容易被资本所利用,年轻艺术家可能会被迅速捧红、作品卖出天价,房地产开发商靠做艺术活动来抬高房价,这些都无可厚非。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从人类最根本的需求出发来考虑问题。”

正如北川所言,“我想让那些一户户人家逐渐消失的村落中的老爷爷和老奶奶有开心的回忆,即使只是短期间也好”──就是这如此单纯的理念,创造了当地人、访客、土地与艺术家之间的美丽邂逅。事实上,这两大艺术节所取得的成果,也指引了一条非都市资本,去主流中心的艺术可能性。而如此规模庞大的艺术节,北川富朗只幽幽地说:“透过艺术,希望那些被遗忘的地方能拾回希望,被冷落的孤寂老人们能绽放笑容。”字句间,这是一个浪漫理想主义者的灵魂。

  众所周知,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以及持续增长的国民经济,蕴藏着巨大的旅游消费市场。如若以中国为圆心规划出境旅游最佳半径,日本恰在这一半径的黄金位置,且比邻东部经济发达地区。与此同时,日本不仅拥有健全的基础设施建设、完善的社会服务体系、发达便捷的社会交通,更具备丰富且多元的旅游内容资源,使其多年坐拥亚洲乃至世界重要的旅游中心之一。巧合的是,毗邻大地艺术祭的日本摇滚音乐祭鼻祖FUJI ROCK FESTIVAL,从1999年开始就移师新潟县的苗场滑雪场,并以为期三天的大型音乐现场表演于7月底赢得了来自中国、日本乃至国外超过6.7万游客的纷至沓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艺术活动,就这样如火如荼地在这个距离东京市区仅有2小时车程的乡村腹地分头展开,从而把“越后妻有”这样一个念起来有点拗口的名字打造成中国游客耳熟能详的文化旅游热点。

今年第七届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覆盖了760公里范围,囊括新潟县的十日町市和津南町,作品分布在378处,过去制作的永久作品有206处,参展艺术家总共有335组,其中新参展的有165组。

  今年第七届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覆盖了760公里范围,囊括新潟县的十日町市和津南町,作品分布在378处,过去制作的永久作品有206处,参展艺术家总共有335组,其中新参展的有165组。

雅昌艺术网专访北川富朗

  笔者恰巧在大地艺术祭和FUJI ROCK召开之前受主办方之邀踏上这片土地,一脸惊讶地看到了新潟县内空荡荡的商店街和几乎没有住客的温泉旅馆,甚至空无一人的便利店为欢迎我们还特意送出许多抽奖券和礼品券。满怀着放松身心的愿望来到这片风景优美的田野,却目睹如此凋敝的乡村景象和佝偻着身躯缓缓而行的老人背影,心中难免生出一种萧瑟之感。与之形成紧密关联的是,在全球化背景下现代都市主义的高歌猛进从一开始就蒙上了种种反乌托邦的阴影,乡村的结构在以几乎光速的节奏发生着萎缩和蜕变。相应地,怀念旧时田园生活的“乡愁”情结就成为了西方社会流行文化中的一个常见主题:在北美(尤其是美国)表现为逆都市主义(anti-urbanism)以及乡村社会浪漫化的泛滥,而在英国则体现为将乡村描绘成一片绿色宜人土地的田园牧歌及其对健康、清洁、静谧、愉快的乡间生活的歌颂。

从2003年第二届艺术节举办时起,越后妻有地区大量无人耕种的稻田开始接受外来者的认领。每年在插秧和收获两个农忙时节,会有大量生活在都市里的各界人士赶到这里,下田参与农耕。

  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已经是了。(本文图片提供/瀚和文化)

用艺术恢复乡村的力量

  总的来说,大地艺术祭在越后妻有深耕长达20年,还是给绝大多数本地居民带来了周期性的人潮涌动和振兴当地经济的积极影响。不仅有来自全世界的艺术节志愿者们协助当地从事农业生产和乡村建设,甚至还组建了一支卓有成效的女子足球队。除此之外,从第二届艺术节开始,“松代梯田银行”项目就邀请外来者参与农田的插秧和收获,认领土地的都市居民可以获得部分大米作为回报。到目前为止,该地区认养土地人数有345人、企业团体8个,总耕作面积超过8万平方米。与此同时,困扰当地居民的40栋空屋、10所废校,也被大地艺术节改造成为餐厅、宿舍或展览空间,从而活化并升华了当地的社区人气和建筑魅力。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与画廊、拍卖行和藏家所构成的当代艺术市场系统距离十分遥远,反而与乡土文化复兴、社会闲置资产再利用、解决“城市病”等后现代社会问题息息相关。

  第七“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近日开启为期51天的展期。第一财经记者受日本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在中国的授权机构瀚和文化邀请,前往新潟县越后地区采访,现场体验这以利用艺术激活乡村经济与社会的成功案例。

事实上,这两个地方的人们曾经在这里所做出的努力也是全世界人们共通的一个例子,到了21世纪,人们失去了自己要回归的路线,因为城市已经侵占了固有的文化。人们有一个错觉,以为城市里用这种统一标准去衡量的当代文化是优秀的,我想现在有必要让人们重新回归到曾经我们有过的那样多元文化的时代。艺术有这样的功能,艺术家们去发现曾经我们拥有的力量,去发现这片土地的力量,根据当地土地气候、文化的特点,他们会在这样的发现中去找到当地的人加入一起创作,其实是大家共同克服各种的困难,再次创造出多元的文化。

  新潟县不遗余力地借用艺术这一名义实现多种文化资源的链接,这其中就包括国际著名艺术家Marina Abramovic、James Turrell、Christian Boltanski将废弃的住宅和教室改造成可供参观、消费的艺术旅社“梦之家”、“光之家”和“最后的教室”,著名日本艺术家草间弥生、莫斯科艺术家夫妇Ilya & Emilia Kabakov在田野里装置色彩斑斓的艺术作品《花开妻有》和《棚田》、被中国建筑师马岩松打造成具有网红打卡胜地的清津峡溪谷隧道景区等等。除此之外,参与其中的还有建筑事务所、大学机构、舞蹈音乐团体、理论家、地质专家、各类研究工作站。它们共同构建了丰富的艺术生态,旨在激活当地旅游服务配套建设的自动发展,实现荒田弃屋艺术化、土产餐饮特色化、当地人文国际化、旅游产业多元化,最终要让这里成为世界级的旅游目的地。

日本著名绘本作家田岛征三在2009年来到真田小学校,他看到这个拥有130年历史但最终被废弃的小学,首先想到的是:如果那些长大了的学生回来,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回忆该怎么办。于是他把整座校舍变成了一个立体的绘本,空间是画纸、涂上色彩的漂流木成为他的画笔。记者走进现在的“钵&田岛征三——绘本与树木果实美术馆”,那赤诚的童心与荒弃的现实紧紧缠绕,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

  日本著名绘本作家田岛征三在2009年来到真田小学校,他看到这个拥有130年历史但最终被废弃的小学,首先想到的是:如果那些长大了的学生回来,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回忆该怎么办。于是他把整座校舍变成了一个立体的绘本,空间是画纸、涂上色彩的漂流木成为他的画笔。记者走进现在的“钵&田岛征三——绘本与树木果实美术馆”,那赤诚的童心与荒弃的现实紧紧缠绕,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至今已经举办6届了,濑户内也到第三届了,从经济、文化、人口流动、社会生态等方面对当地有何影响?

  1994年新潟县政府提出的地区活性化政策“新千年发展计划”,身为艺术总监的北川富朗则声称要以艺术改变现实,创办了“大地艺术祭”并致力于使越后妻有成为“展示人类与自然如何建立关联的示范区”。因此,就有了这样一批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以山村和森林为舞台,重新探讨现代和传统、城市和乡村的关系。此次大地艺术祭的艺术作品构成包括两种模式:邀请参展以及公开招募。艺术家以当地驻留的方式创作很多作品,材料来自周边,并与村民合作共同完成。最后驻留在14所学校、40余间空置房屋、760平方公里乡野,还有里山美术馆、农舞台、清津仓库美术馆、明后日新闻社文化事业部等逐步新建的美术馆、艺术机构合作空间。不同作品之间距离非常远,由此延长了人们在当地的停留天数,增加了人们前往越后的次数,由此叠加成倍的交通、餐饮、住宿、娱乐、特产收益。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的名字是北川取的。他没有使用“新潟县”或者“十日町市”这种现有的行政区划名称,而是选择把日本战国时代该地区的两个古名“越后国”和“妻有庄”拼接起来,模糊了地理边界,同时强调了历史纵深。

  “现在的艺术节还没有达到我的预想,”北川富朗也对记者表达了对现状的不满足,“看起来它在国际上好像获得了声誉,但是当初我们是为了让当地居民可以自力更生——这个目标现在还远未达到。当地人才刚刚站在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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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见,不断加剧的乡村的商品化过程或者不断涌现的新的乡村商品化形式,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会完全剥夺乡村景观与文化的意义;相反的,这种商品化的过程是在不断为全球与地方力量所建构出来的“乡村”提供或者相互冲突又或者互为补充的全新素材、理念,使得这些建构显得愈来愈丰富,也愈来愈“真实”。然而,商品化的过程却从农民手中攫取了这些乡村生活的符号,以“拯救”这些被“淘汰”的物质文化的姿态,将它们转化成了一种清净、整洁、古雅、浪漫的乡村生活的必要组成部分。也就是说,越后妻有在无形之中已经变成了景观化的乡村“美好生活”的具体表现。如此一来,参观大地艺术祭的观众们关于乡村“美好生活”的认知和想象就愈来愈依凭于鲍德里亚所谓乡村性的“拟像”,由脱胎于都市美学、服务于资本积累的诸多“戏仿”的乡村元素编织而成。

原蜜每年频繁往返东京和新潟县,已经持续了二十几年。他认为现在的艺术节面临了许多新的课题,找到充足稳定的资金来源是一方面,想办法在非艺术节开放期间也增加当地的客流与活跃度是另一方面。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对中国乡村发展的影响,并不是一个得到广泛关注的议题。在“推动城镇化发展”、“大力扶持特色农业”、建设“美丽乡村”、提倡“全域旅游”等政策背景下,这个全球典范有着极其重要的借鉴价值。过去的十几年里,贵州、安徽、福建、浙江等多地乡村都陆续出现同类的以艺术文化为主要方式尝试振兴发展乡村的实践。这些案例中的绝大部分,都把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作为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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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浪漫情怀构成了想象中的乡村景观的基础,也同时遮蔽和掩盖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的——乡村中所存在的诸多现实问题。在发达资本主义社会中,都市生活的反乌托邦想象与乡村的浪漫图景交织在一起,催生了特权阶层中一种历史悠久的“逃离”都市的习惯。正如大卫·哈维指出的,在标榜自由放纵的汽车文化的助力下,一种多赚些钱然后赶紧逃离都市、逃向自然的冲动已经不知不觉地深入人心。这种倾向在二战之后变得愈发明显:富有的城市居民将这样的乡村地区当作娱乐休闲的度假场所,而这又反过来强化甚至丰富了消费社会关于乡村的浪漫化、理想化的描述。不难想象的是,政府部门和商业文化机构也正是看到了向城市居民出售这种“走进自然”的乡村体验所能带来的市场前景,一整个“乡村文化产业”才应运而生,并将一系列乡村的日常生产生活行为景观化、商品化、艺术化,再附加上更为浪漫诗意的意象。

这一过程,涉及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的另一个为实现初衷而进行的项目:松代梯田银行。

  拯救乡村

今天介绍的艺术家、策展大师北川富朗,为复兴乡村提供了新的参考。深感于日本乡村人口高老龄化、低出生率、活力丧失的现实,北川发起了“大地艺术祭”,以艺术引导人们发现乡村的美,参与创作,恢复乡村的繁荣,迄今已成功运营16年,成为全球最大规模国际户外艺术节。

  有趣的是,大地艺术祭采用“地球环境时代的美术”为展览主题,这一slogan如广告修辞般把这个旅游胜地兜售给那些急需“释放”或“减压”的城市消费者。与之相伴的还有近200场连续不断的活动,囊括了7-9月所有的日本传统节日,盆踊、花火、夏祭、能剧以及时下流行的自行车比赛、露天电影、现代歌舞、艺术交流论坛、行为艺术等活动融入了整个越后妻有,被称为将艺术、节庆、游戏、自然融为一体的“五感的艺术节”。这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地满足不断增长的、体验浪漫田园生活的需求,资本、文化机构与地方政府一起尝试重现前工业时代的乡村景观以及重构前工业时代的乡村浪漫印象。

越后妻有地区的居民,越来越多地参与艺术节。有人加入志愿者团队,或者帮忙管理餐厅、宿舍、展览空间,还有人组织游客、为大家进行导览。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与画廊、拍卖行和藏家所构成的当代艺术市场系统距离十分遥远,反而与乡土文化复兴、社会闲置资产再利用、解决“城市病”等后现代社会问题息息相关。

因为这个艺术节,很多艺术家来到这片土地,他们选择了与自己生长的环境不一样的地方进行创作,向这块土地表示敬意;很多人来这里,看这些艺术展览非常感动。生活在当地的人们看到这种现象后,会发现曾经羡慕的城市和外面的世界,其实并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先进、那么美好,原来自己生活的地方已经非常好了,对自己祖辈所做过的这些事情也会越来越拥有自豪感。所以在这样语境下,很多人开始重新思考自己所在的这片土地,而且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跟外界进行积极的联系,去听取专家的意见,思考自己。

  2018年9月16日下午,“浮现的痕迹”展览亮相上海青当代艺术空间,这是青当代艺术空间首展“角渡”之后的又一重磅展览。

图片 4卡巴科夫夫妇的“棚田”是第一届的代表作品之一

  “支持我们的本地人越来越多,但是最初支持的那一批也跟着增加了20多岁年纪,他们变得更老了,开始力不从心,这也是大问题。”他说,“我们现在需要报答他们。农村一直以来都在支援城市,现在也需要城市反过来支援农村了。”

回顾人类文明发展的历程,我们看到,地球的环境不断遭到破坏,资本主义发展到现在也遇到很多困境,全球化不断地推进,很多东西正朝着一元化的方向发展。但是我们要回过头来看曾经有着丰富多彩的多元生活,在这样的思维下寻找一块地方进行实践的时候,与城市相比我们认为在当下寻找一块远离城市的山区或者是岛屿具有意义。曾经一段时间人们认为城市是非常适合艺术展现的一个舞台,但是现在我想农村是非常适合艺术去开展的一个地方。而且当地的人们也可以通过这样一种艺术实践生出一种自豪感;很多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从日本到亚洲,包括很多欧美国家的人也会慕名而去,在这个艺术节当中停留一段时间,通过参于艺术节的活动思考当下的生活。

  事实上,越后妻有并不是日文中确切的城市与地名,它是包括日本新潟县南部的十日町和津南町在内的760 平方公里的区域。“越”在日语里有难以逾越的意思,“越后”就是更难到达的地方,地处偏僻的越后妻有地区散落着200个左右传统意义上的村落。不管是铃木牧之的《北越雪谱》,还是川端康城的《雪国》,新泻留给人的印象似乎只有大雪。这里的地貌以多山的平原为主,由于山脉阻隔和气候原因,人口稀少,交通闭塞。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日本的经济在战后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泡沫和危机,新泻县的传统农业持续衰落,年轻人纷纷移居东京、大阪等大都市寻求发展,使得乡村因人口流失沦为了“空巢化”的老人、闲置学校和废弃住宅的破落之所。

当然绝大部分的资金还是来自企业赞助。记者在本届艺术节官方信息手册的最后,看到满满三面赞助商的信息。据北川透露,近几届艺术节开支基本有15%来自政府财政支出,剩下85%依靠展览门票和企业赞助。

  如今鼎鼎大名的日本“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不同于一般的艺术节,它不在美术馆举办,也远离城市,更不是简简单单地“把艺术品放在田野里”。

作为国际知名策展人,“越后妻有艺术三年展”、“濑户内国际艺术节”均由北川先生于2000年、2010年先后发起,并担任艺术总监。这两大艺术节呈现通过艺术激活乡村,非都市资本、去主流中心艺术的可能性,打开了当代艺术的边界,将艺术融入自然。

据官方统计,从2000年到2015年,举办了六次的大地艺术节共接待了230万游客。其中200万人是在每三年一次、持续仅两三个月的展览期间到来。最近一届是在2015年,短短两个月展期内为当地创造了51亿日元的收入,包括展览门票、交通、讲解游览服务、餐饮、住宿、便利店销售等。在“2017国际旅游可持续发展年”联合国大会上,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被联合国旅游组织(UNWTO)确认为“2030年国际旅游可持续发展”全球示范案例。

  当然绝大部分的资金还是来自企业赞助。记者在本届艺术节官方信息手册的最后,看到满满三面赞助商的信息。据北川透露,近几届艺术节开支基本有15%来自政府财政支出,剩下85%依靠展览门票和企业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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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第一届大地艺术节终于得以举办。艺术节总监北川富朗怀抱着一颗理想的心,期待着可以借艺术家的眼睛重新发现当地的魅力与资源,并且影响居民参与重建家乡。在没有怎么宣传的前提下,这个穷乡僻壤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吸引了16万人次来访。

  第二天早上出发时,若井手里拿了本汉语字典前来道别,说自己正准备努力学习汉语。

振兴边远山区的经济或旅游,只能靠开辟游乐园或发展工业、复制城市的模样吗?答案显然并非如此。看来,艺术并非高高在上,它也可以反哺经济,反哺生活,甚至让一个日渐失去活力的地方起死回生。当中国的乡村也被唤醒,绽放出超越往日的光彩,那时,你会回去吗?

拯救乡村

  振兴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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