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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中了一只小喇叭而不是别的呢,他每每去重大

2019-08-15 10:53

我与乐器的不解之缘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1.18

偶尔翻检抽屉,发现了一个陈旧发黄的小纸包,拆开对着阳光一照,咦,原来是我童年的像片底版。

像片洗出来之后,没想到出奇得清晰。像片里的我,手里拿着一个小喇叭。那是一只玩具小喇叭,一吹“呜呜哇哇”地响。

记得那是父亲第一次带我进县城买的。去照相之前,父亲先带我去了一家商店。在多得数不清的玩具堆里,我选中了这只小喇叭。但是根本不会有乐器的概念。

过了五十多年,当我重新审视像片里的这只小唢呐,忆起了最初发现它时的那一阵惊喜。其实在众多的玩具里面,小喇叭是最最普通的了。它除了能吹出声音,别的又能干什么呢?即使这声音,也是既单调重复,又不悦耳。那么,为什么当时我偏偏选中它,选中了一只小喇叭而不是别的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好玩吗?我总觉得问题并不这么简单。

翻来覆去地审量这张像片,我脑子里一直萦绕着这个问题。想来想去,最后认定小唢呐是一个象征物,包含着一个寓意:它预示着我将来要成为一个“吹鼓手”,天天摇着笔杆“鼓吹”!明白这一点,我似乎就真的死心塌地了。

有些事你不是当时就可以明白,要过好多年。譬如像片上的这只小喇叭,在过去那么长的岁月我从来也没有想要去思索它的寓意。那时没想过,为什么在众多的中国乐器和西洋乐器里,我唯独喜欢这只小喇叭呢?这是不是从我伸出胖胖的小手抓那只唢呐时,就已有了要当一个“吹鼓手”的潜意识?

去年有一次我到商店买一盘唢呐的磁带,卖磁带的姑娘掩口窃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谁要这个!”言下之意,是我欣赏的品位不高。我笑笑,不以为然,终于把磁带买下了。

后来,我对自己的所谓“鼓吹”,越来越不满意,觉得乏味,觉得是走进了一个魔圈,左冲右突而跳不出来。为此,我苦恼,我焦躁不安,我夜夜失眠。与一些朋友讨论。一位成就卓著的文友一针见血地说:“你创新意识不强!”这不啻是当头棒喝,催我猛醒!回到家,我有好几天一直是呆呆的,我想起了在乡下老家结识的一位吹唢呐的朋友。他吹《渴望》插曲,吹《篱笆、女人和狗》插曲,吹《血染的风采》、《百鸟朝凤》、《农家乐》……他吹得相当圆熟,也很好听,但都是重复别人的东西,而没有创造。但艺术恰恰需要创造,需要独特,这是没有办法的!悟出了这个道理,我渐渐对重复“鼓吹”不热心了。

现在,我觉得自己是站在一个十字路的转折口上。何去何从,对我是个老大不小的考验。我想我“鼓吹”几十年,到今天熟练是熟练了,但熟练之后又该怎样,这却不能不好好想想。世上终归是匠人多,熟练的“吹鼓手”多,而真正够规格的艺术家是极少的。大都是熟练了,就日夜制造,批量生产,讲究多多益善。说句不客气的话,这怕是与艺术关系不大。有一回我听一盘“二胡独奏曲”的磁带,当听完了《二泉映月》,我灵魂震颤,心向往之。我就想,阿炳一生哪怕仅有这一个《二泉映月》,也称得上一个艺术家,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因为,这是天籁之音啊!于是,我就想当这窃取天籁之音的偷儿!

决心好下,实践不易。一个朋友对我说:“上帝要成就一个人,就用各种苦难折磨你,拿各种诱惑诱惑你,就看你能不能经受得住。”是啊,这就跟去西天取经差不多,九九八十一难,一难也不能少,才能修成正果。若要修成正果,六根不净,凡心太重,恐怕不行吧!人之一生,就是追求一个美丽的过程。贝多芬“扼住命运的咽喉”,而我则准备推着石头上山。即使是上帝让我命中注定当一个“吹鼓手”,我也要抗争、搏斗,摆脱加在我身上的这个符号!

至于未来嘛,这很难说。也许我一步就能窃取天籁之音,也许一生也窃取不到,而是倒在十字路的转折口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多少年之后,当后来者从我身边跨过的时候,他会惊讶我脸上那毫无遗憾的微笑……

----来自天津网

卢补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却从小不喜欢下田干活。他家中共有兄弟4人,他排行老三。只要村里有人家请来八音会,他便会跑去看演奏,听得如痴如醉。

一首乐曲中两首曲牌(或曲调)不断反复的循环出现,或一首曲牌(或曲调)反复出现两次以上,其间插入新的部分,都是循环体。

第二个音是.1,左手保持食指按住原来的位置,然后中指和无名指同时落下,按在弦上,此时外弦是.1,里弦是4。这时候弓就应该向里(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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